这些似曾相识的问题是否曾浮现在你眼前：
公司以高薪挖角的救急方式应对资深员工的突然辞职，为何引发了员工的离职潮？
雇用多少内勤人员才能保证公司的正常运转和成本的最佳控制？
如何能既削减成本，又不降低质量和创造力？
在面临约束的情况下，如何促进业务平滑而持续地增长？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机械反应使问题变得更复杂，用系统思考的方式看清事件背后的关联模式和发展趋势，方能达到四两拨千斤而又标本兼治的效果。
《系统思考》是对《第五项修炼》中提及的系统思考的详尽指南，通过对本书的研读，你将得到更好、更稳健、更睿智的决策能力！

导　读

这是一本关于系统思考的专业书。如果你对系统思考感兴趣或希望培养、提升自己的系统思考能力，我推荐你阅读这本书。
为了让大家能从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更大地受益，作为本书译者和受益者，我想和大家分享如下两个方面的观点和经验：第一，你为什么要读这本书？第二，你应该怎么读这本书？
1.你为什么要读这本书
AI（人工智能）时代，许多知识看似唾手可得，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直接问问AI，好像就能得到指导或帮助。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必要阅读这本其实并不太简单易读的专业书吗？
我的答案是：这要看你的需求是什么。
如果你只是想了解一些术语或知识要点，把这本书喂给AI，花2～3分钟，它可能就会帮你拆解完其中的内容要点，或者给你绘制一幅思维导图。然后，可能就没有然后了。如果你希望学会一种思维方法，可以让你以更符合系统特性的方式来看待各种各样的复杂系统，从而做出明智的决策，你就必须踏踏实实地把这本书（及其他相关的书籍）读懂、读透。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系统思考是一种复杂的思维技能，与我们大脑中预装的或主流的思维模式存在着本质的差异。如果不经过专业的训练和长期的刻意练习，你以为你知道了，却很难真正地做到。
事实上，一旦你能够做到系统思考，你就可以更游刃有余地与世界和谐相处。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了各种系统的世界中，每时每刻都与系统密不可分。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中生存与发展，我们就需要具备系统思考的技能。
那么，怎样才算做到系统思考呢？
在我看来，所谓系统思考，指的是我们每个人运用自己的心智能力，对我们感兴趣的各种系统进行的一系列、有目的的思维活动，包括获取信息、赋义、分析、归纳、推论、得出结论或做出行动决策。
现实生活中，各种复杂问题涉及多重实体，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及相互作用，往往会在不同层面上衍生出错综复杂的动态和千变万化的具体呈现。基于对系统特性的理解，在我看来，做到了系统思考的人，往往具备下列特征：
他们能够纵观全局与整体，而不是局限于本位或片面思考。
他们能够从具体的事件中抽离出来，看到系统行为的变化动态，并能够通过分析，洞悉驱动系统行为变化背后的关键因素及其关联关系，从而做出有效的干预措施，甚至可以重新设计系统。
他们能够以动态、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看到事物的来龙去脉，规划和实施相应的干预对策，也会考虑到各种可能的变化及潜在的副作用，而不是静止地、机械地或以线性的方式应对问题。
相应地，若不具备系统思考的智慧，往往会出现我所说的系统思考缺乏症，包括但不限于：
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只看眼前，不看长远。
只看表面，不看本质。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为了有效应对这些系统思考缺乏症，你就需要具备系统思考的智慧。
因此，无论你是一位职场人士，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工作任务、达成工作目标，还是作为领导或企业家，要想驱动你所在的系统顺畅运转，或者顺利解决复杂问题，你都需要具备系统思考的智慧。
哪怕你只是一个学生，或者社会人，要想看清社会系统的大趋势，理解复杂的社会性问题，做出明智的选择，也离不开系统思考。
如果你有权力或责任参与社会事务及制定公共政策，就更需要具备系统思考的智慧。
当然，作为一种高级的复杂技能，系统思考的培养并非轻而易举，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在我看来，要养成并持续提升自己的系统思考能力，你需要经历一个长期的刻意练习过程（即荀子所讲的积），实现知行合一。
基于个人学习与实践经验，我认为这一过程至少包括四个阶段，是一个闭合的环路。
真知：通过阅读和实践，我们要透彻地理解复杂的动态系统的构成、原理、规律与特性，了解系统思考的精髓与原理。
会做：众所周知，知与行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要想将理论或系统的原理转化为自己的实际行动，我们需要掌握符合系统原理与特性的方法与工具，并有清晰的套路、循序渐进地使用这些方法与工具，这样才能促进由知到行的跨越。
笃行：作为一种思维能力，仅仅会做是不够的，必须通过长期的练习，熟练地使用相关方法与工具，并使其内化为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行为习惯。
复盘：为了将经验转化为能力，最基本的途径就是在每一次行动（应用或实践）之后，进行深入的复盘、反思，加深自己对系统原理、精髓与规律的理解，提高自己对方法与工具使用的熟练度，改善自己行动的协调性与有效性。
通过复盘，上述四个步骤可以形成一个闭环，每经过一个周期，就可以增强你的功力，假以时日，我们就可以养成和提升自己的系统思考能力。
由此可见，在养成和提升系统思考能力的过程中，本书不仅可以帮助你更好地知道，也通过对实际案例抽丝剥茧般的讲解，促进你会做。因此，要是你真的想学会并提升系统思考能力，你一定要好好读这本书。
这不是空洞的说教，而是一位过来人的真心话。
本书的四重价值：一位过来人的真心话
2002年，我在南开大学商学院攻读博士学位期间，和当时在清华大学国家计算机集成制造系统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简称国家CIMS中心）攻读博士学位的刘昕合作翻译了本书的第1版。当时，我还是一名系统思考的初学者。
2025年1月，我把本书重新进行了翻译。此时，我已经可以熟练地应用系统思考，有自己的原创技术（思考的魔方思考的罗盘环形思考图等）、应用心得和实践成果。
回顾自己20多年在系统思考领域的学习与成长历程，我认为，《系统思考》这本书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具体来说，它具有四个方面的重要价值。
第一，它让我学会了如何绘制因果回路图。
因果回路图是以因果关系回路的方式来描述影响系统行为的关键变量及其关联关系，是系统思考的国际标准语言，也是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的基础。按照我发明的思考的魔方这一框架，它本身就是在深度思考和动态思考，因而是学习和应用系统思考绕不过去的一道关口。
我最早接触系统思考是在19961997年，当时我是企业管理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我的毕业论文方向选定为学习型组织（组织学习），彼得·圣吉的专著《第五项修炼：学习型组织的艺术与实践》是该领域最具代表性的基础文献。虽然所谓的第五项修炼就是系统思考，书中系统思考相关的内容也占了较大比重，但是由于它需要涉及五项修炼，因此无论是对系统思考方法、工具与技术的阐述，还是实际应用流程、案例的丰富度、讲解的细致程度，都只能让人读明白，却无法真正学会。
丹尼斯·舍伍德的《系统思考》这本书，就聚焦系统思考这一个主题，讲述了多个仿真度较高的企业实际案例，一笔一画似地带领读者从零基础开始，应用因果回路图技术完成系统结构的分析和整合。作为本书的译者，我真的读懂了、吃透了书中的内容，真正明白了如何绘制因果回路图。尤其是书中第7章总结的绘制因果回路图的12条黄金法则，一直到今天，我还会在课程上推荐给系统思考的学习者，并以此指导自己和他人的操作。
第二，它让我学会了使用系统思考技术与方法的步骤。
就像练武术一样，在掌握了一些招数之后，临敌实战时，到底应该怎么应用，初学者往往会慌乱、手足无措。
在我读透了这本书、学会了因果回路图的技术之后，面临的一个真实挑战是：书上的案例我看懂了，但是离开书本，自己怎么在实际工作中应用这些技术？
经过长期的实践摸索，我发现了一个相对固定的行动框架或套路，并将其总结、提炼为思考的魔方这一框架。
事后再翻这本书，我认为，本书作者其实已经提到了这一点，虽然并不是特别明显、清晰。但毫无疑问，本书启发了我如何应用系统思考的方法与工具，这是本书的第二重价值。
第三，它拓展了我的认知，给我指明了系统思考的应用领域。
因为我本人一直从事企业管理这一领域的研究与实践，所以，最初在学习系统思考时，也主要聚焦于这一领域。
本书不仅有团队管理层面的案例，也涉及企业整体经营与管理，还有社会事务管理等方面的话题。尤其是书中关于地球盖娅系统的描述，我认为非常深刻，很有启示意义。
以此为启发，参考孔子对社会治理的层级划分，我在《系统思考实践篇》一书中，提出了系统思考应用分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个层次的框架。这不仅是我们面对一个异常纷繁复杂的世界的导航框架，也有助于梳理思路、设定边界。
第四，它为我奠定了学习和应用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的基础。
虽然以我自己的实际应用经验，我到现在还主张，对于绝大多数职场人士而言，应用系统思考来制定决策、解决复杂问题，只要掌握了因果回路图技术（甚至是我发明的环形思考图）就够了，但是就像系统动力学领域的核心人物德内拉·梅多斯和约翰·斯特曼教授所说，社会系统的动态复杂程度（包括大量的变量之间的非线性关系以及无所不在的时间延迟等）已经超出了我们人类大脑所能驾驭的范畴。因此，借助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和应对复杂的社会系统问题。要想成为真正的系统思考专家，也不可能绕过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
从我自身的学习经验来看，我认为，一旦搞明白了因果回路图，只要在它的基础上，明确变量的属性以及更为精准的输入、输出和函数，就很容易将其升级为水管图（存量-流量图），并使用专业的建模软件进行仿真模拟。
因此，我在学会了本书最后一部分内容之后，就基本上理解了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之后我又翻译了《系统之美：决策者的系统思考》（该书中大量篇幅使用的都是水管图和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彻底学会了这一方法和技术，对我的学习和实践应用有着重要影响。
事实上，这真的是一本很有价值的经典图书。这可能也是这本书自出版以来一直处于持续热销状态的原因。从修订版、珍藏版、白金版到现在的典藏版，好几个版本都数十次重印……有时候，我也有些疑惑：在一个移动互联网、自媒体、短视频泛滥，浅阅读流行甚至成为主流（AI似乎加剧了这一趋势）的时代，为什么这本讲述复杂、艰深的严肃主题（系统思考）的书能够长期畅销呢？
按照作者书中的观点，在现实生活中，除了一些很简单的问题原因相对清晰、明确之外，大多数问题都是多重因素持续相互作用的结果。因此，对于这些问题，我们需要更有威力的思维工具。
当然，也许更为根本的原因是，当今时代，谁真正掌握了一套深入、全面、动态的思考方法论，谁就实现了思考的升维，从而可以降维打击，更有效地应对复杂性的挑战。就像爱因斯坦所说：要想解决当今时代的各种问题，我们就不能停留在产生这个问题的思维层次上。
因此，你可以选择读或者不读这本书、学或者不学系统思考，我想，过一段时间，结果可能会大不一样。
2.你应该怎么读这本书
如果你决定读这本书，基于我个人的经验，要想从中获得更大的收益，我认为你需要做到如下几点。
第一，循序渐进，花一段时间把这本书读完！
坦率地讲，这本书并不是那种很容易读的快餐式读物。虽然作者尽可能细致并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解释复杂的问题，但是毫无疑问，这本书不可能像小说、故事或散文一样轻松易读。因此，你也不要指望花几个小时、一口气就把它读完。事实上，你可能需要花一段时间，循序渐进地把这本书读完。
第二，不只是读，还要动手练！
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你不能只是阅读，而是应该塌下心来，融入书中的情境，跟上作者的思维脉络，并拿起纸和笔，边读边记下你的思考和心得，同时，试着练习，写下你的答案。
就像作者所讲：对于系统思考学习者来说，也许最有价值的工具就是废纸篓。对此，我深表认同。在我看来，如果你只是读，即便你自认为看懂了，但是不动手，就不代表你会做了。
事实上，如果不能动手、使用符合系统特性的方法与工具，做到会做乃至能够熟练地使用，就不能跨越知和行之间的鸿沟，做到知行合一。因此，不管你认为有多难，自己做得有多凌乱，也一定要多动手练习。同时，每次练习后，都要对照书中的讲解进行复盘（对比、反思），找到差异、成因及改进的思路，这样才能更快领悟和掌握！
第三， 多读几遍，熟能生巧！
为了获得更大的收益，你可能不是把这本书读完就万事大吉了，而是需要多读几遍。古人云：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多读几遍、多动手练习，才能慢慢养成能力并熟能生巧。
第四，配合系统思考的主题，选择相关图书进行系列图书的主题阅读！
系统思考是一个专业领域，既有其理论基础，也有大量的方法、工具及其在各个领域中的应用。尽管本书既涉及了系统思考的原理，也用大量篇幅介绍了系统思考的基本工具因果回路图，还简要介绍了系统动力学建模技术，但是对于一个庞杂的领域来说，一本书显然是有局限的。为了增进了解、拓展视野、扩充你的工具箱、提高应用的熟练度，你需要选择该领域的其他图书进行主题阅读。
事实上，按照我开列的系统思考阅读地图，我认为你应该先阅读我的专著《如何系统思考》（第2版），然后再阅读本书，因为这两本书使用的主要技术是一致的，但为了让读者更便于理解和掌握本书中所讲的主要技术，我基于自己的学习体会和应用经验，结合中国读者和学习者的实际状况，提供了一些支架式的辅助工具，比如思考的魔方框架、环形思考图和思考的罗盘技术，以及更多贴近中国读者应用场景的案例分析。
在读完本书之后，你可以阅读德内拉·梅多斯的《系统之美：决策者的系统思考》或彼得·圣吉的《第五项修炼：学习型组织的艺术与实践》和《第五项修炼·实践篇》等图书。
第五，组织或加入系统思考的读书会或学习社群！
西方有句谚语：要想走得快，你就一个人走；要想走得远，你就和一群人走。学习系统思考也是如此。一个人废寝忘食、发奋苦读，的确可以快速有所进展，但是学习系统思考是对自己的思考操作系统进行读写，而我们每个人的思维都有局限性和偏好，会本能地快速下判断，抗拒不符合自己预期或偏好的信息，因而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灯下黑的状况。相反，以开放的心态，与他人（尤其是和自己的经验背景以及思维偏好不同的人）使用同一种语言、按照同一个框架或方法进行交流，可以让自己看到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突破自己的思维定式。因此，你可以在自己周围寻找志同道合的人，组成读书会或学习社群，共同阅读、分享、切磋、交流，可能会有更大的收获。
第六，行动起来，从实践中学习是最好的途径！
如果你能根据本书中所提供的一些提示和参考，与自己的团队一起，结合实际工作中的问题，使用这些工具和方法， 绘制出你自己所处系统的因果回路图，就说明你真正掌握并学会了使用这些方法和技术。
当然，这可能很艰难，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但你见过那些翅膀刚刚长齐羽毛、练习飞翔的小鸟吗？它们可能会栽跟头，可能磕磕绊绊，但如果没有行动、没有日复一日的练习，它们永远无法翱翔在蓝天中！因此，我相信，行动起来，从实践中学习，是养成并提升能力的不二法门。
第七，请教高手或参加培训！
《荀子·劝学》指出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意思是说：最快速、高效的学习方式就是找到对的人并向他请教。如果只和自己身边的人交流，而大家都是初学者，你进步的速度就会受限。因此，找到系统思考领域的高手并向他学习，是最快捷、高效率的学习方式。
结束语
面对我们身边无所不在的动态性复杂系统，只有具备了系统思考的技能，才能更有效地应对复杂性的挑战。事实上，就像哈佛大学成人发展心理学家罗伯特·凯根（Robert Kegan）所讲：成长指的是人们对世界的理解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产生本质性的变化。所以，真正的成长不只是知识性的渐进式学习，还包括观念或思考方式的转化式改变。随着逐渐长大，人们对世界的理解会随之调整，以更加缜密而复杂的方式转变。这被称为自我复杂性（Self-complexity）。在我看来，自我复杂性和环境复杂性之间的契合程度，是个人走向成功的关键因素。
从这里可以看出，学会系统思考是我们每个人真正成长的转化式改变，你所处的世界复杂性越高，越需要你具备能适应和应对复杂性的心智能力，系统思考就是让你更好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核心必备技能。
如果你在阅读过程中有任何问题，欢迎联系译者（电子邮箱：info@cko.com.cn）或关注微信公众号CKO学习型组织网（ID：ChinaCKO），获取更多学习资源。
希望你能从阅读这本书中受益，实现真正的成长。

丹尼斯·舍伍德，曾就读于剑桥大学、耶鲁大学、加州大学以及伦敦商学院。他在学术界享有盛名，著述颇丰。他曾以合伙人身份在德勤、普华永道任职12年，后担任高盛的执行总监。舍伍德曾任Silver Bullet机器制造有限公司的管理总监，该公司专注于通过创新构建竞争优势，客户包括Fremantle传媒、Wedgwood、Marks & Spencer、Alston、Lloyds TSB银行、National Grid、RAC以及QinetiQ（前防御评估研究所）。

目　录
赞?誉
致读者的一封信
导?读
绪论　什么是系统思考　/?1
0.1　系统思考是个重要观念　/?1
0.2　什么是系统思考　/?2
0.3　连接　/?4
0.4　为什么必须从整体上研究系统　/?6
0.5　系统思考工具箱　/?7
0.6　系统思考的益处　/?8
0.7　本书的结构　/?9
第一部分　驾驭复杂性
第1章　系统视角　/?14
1.1　系统　/?14
1.2　涌现与自组织　/?16
1.3　反馈　/?19
1.4　系统思考　/?21
1.5　继续我们的学习之旅　/?28
第2章　扛起后台巨石　/?29
2.1　故事　/?29
2.2　背景　/?31
2.3　问题　/?32
2.4　图示化表述　/?32
2.5　让图表充实起来　/?35
2.6　错误带来的恶果　/?36
2.7　恶性循环　/?36
2.8　还有什么驱动处理能力　/?37
2.9　成本如何　/?38
2.10　仍然遗漏了一个东西　/?40
2.11　重归睿智　/?42
第3章　质量、创造力和削减成本　/?45
3.1　故事　/?45
3.2　背景　/?46
3.3　画面　/?47
3.4　另一个恶性循环　/?48
3.5　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49
3.6　谁是正确的　/?50
3.7　制定政策　/?52
第二部分　工具和技术
第4章　反馈回路　/?56
4.1　反馈回路的重要角色　/?56
4.2　增强回路　/?61
4.3　调节回路　/?62
4.4　悬摆、边界和真实系统　/?64
4.5　只存在两种连接：S型连接和O型连接　/?65
4.6　分辨调节回路和增强回路　/?66
4.7　两种基本构件　/?69
4.8　语言的重要性　/?70
4.9　是否所有的连接都是非S即O　/?71
4.10　模糊变量　/?73
4.11　单向作用的S/O型连接　/?74
4.12　最后一点思考　/?77
第5章　增长引擎，也是衰退引擎　/?80
5.1　恶性循环和良性循环　/?80
5.2　它们具有相同的结构　/?81
5.3　增长引擎　/?82
5.4　增长的模式　/?85
5.5　指数增长非常快　/?90
5.6　明确的悬摆和隐含的悬摆　/?93
5.7　繁荣和衰退　/?95
5.8　增强回路可以相互连接　/?102
第6章　制定目标，寻找目标　/?111
6.1　关于调节回路的更多内容　/?111
6.2　商业中的调节回路　/?117
6.3　调节回路通常相互关联　/?122
6.4　调节回路和时间延迟　/?125
6.5　差异的定义　/?130
6.6　反思时间　/?134
第7章　如何绘制因果回路图　/?136
法则1：明确边界　/?136
法则2：从有趣的地方开始　/?138
法则3：询问它将驱动什么以及它的驱动力
是什么　/?139
法则4：不要陷入混乱　/?139
法则5：不要使用动词，请使用名词　/?141
法则6：不要使用类似于在……方面增长/降低
这样的词　/?142
法则7：不要害怕使用不常见的新名词　/?144
法则8：随着进展及时确定连接类型　/?144
法则9：坚持就是胜利　/?145
法则10：好图表必须反映实况　/?146
法则11：不要爱上你的图表　/?147
法则12：没有已经完成的图表　/?148
第三部分　应用
第8章　刺激增长　/?150
8.1　现实生活中，指数增长无法永续　/?150
8.2　突破限制　/?157
8.3　城市人口增长　/?159
8.4　不用猛踩油门，松开刹车就够了　/?172
第9章　决策、团队合作和领导力　/?174
9.1　人才问题　/?175
9.2　太明显了，是吗　/?188
9.3　心智模式　/?190
9.4　团队合作　/?194
9.5　外包、合伙以及跨边界冲突　/?199
第10章　操纵杆、成果和战略　/?212
10.1　操纵杆　/?212
10.2　成果　/?215
10.3　操纵杆和成果是如何连接的　/?216
10.4　操纵杆、成果和系统思考　/?220
10.5　操纵杆、成果和回路　/?221
10.6　将回路连接起来　/?224
10.7　最后一个连接　/?229
10.8　其他操纵杆作用如何　/?232
10.9　通用业务模型　/?235
10.10　完整的画面　/?238
10.11　激发雄心、远见和想象力　/?243
10.12　如何更具创造性　/?247
10.13　回到操纵杆和成果　/?250
第11章　公共政策　/?253
11.1　系统思考同样适用于公共政策事务　/?253
11.2　重提人口　/?254
11.3　经济活动的后果　/?255
11.4　系统的结构和行为　/?256
11.5　盖娅　/?260
11.6　全球变暖　/?263
11.7　将回路连接到一起　/?269
11.8　暴风雨的影响　/?273
11.9　天启四骑士再次降临　/?274
11.10　超越全球变暖　/?275
11.11　我们能做些什么　/?277
第四部分　创建未来实验室
第12章　加速系统思考　/?284
12.1　系统动力学　/?286
12.2　系统动力学和电子数据表　/?287
12.3　存量和流量　/?291
12.4　商业中的存量和流量　/?293
12.5　另外两个相关概念　/?299
12.6　因果回路图和水管图　/?300
12.7　用ithink建模　/?305
第13章　业务增长建模　/?314
13.1　一个业务实例　/?315
13.2　模糊变量　/?323
13.3　为答案而建模，还是为学习而建模　/?326
13.4　管理营销组合　/?329
13.5　寻找优化业务的对策　/?339
13.6　80∶20的分配比例是否最佳　/?341
结束语　驾驭复杂性　/?345
致谢　/?347
参考书目　/?349
附录　关于几个关键问题的对话　/?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