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马克思在历史上实现了一场哲学革命。然而，对于这场革命的性质，人们历来有着不同的解释。比如，黑格尔式解读往往强调马克思在唯物主义基础上对辩证法的继承和变革。但是，这一解读没有触及辩证法的神秘方面，即作为其形式和内核的目的论。相反，康德式解读认为，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依据是，古典政治经济学家眼中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永恒性、无矛盾性乃是一种先验幻象。但是，在把这一批判追溯为对理性之越权行为的批判时，该解读也放弃了共产主义的现实性，而仅仅将其树立为一种调节性的道德理想。为了避免德国古典哲学一般视域所带来的问题，作者回到斯宾诺莎，以求实现对马克思的再理解。当然，这并不是说，马克思就是一个斯宾诺莎主义者，而是说，以斯宾诺莎为参照系，或者说，补充以斯宾诺莎的视角，能够为人们透彻而全面地理解马克思的哲学革命提供不少启发。

马灿林，哲学博士，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与传播研究中心研究员。主要研究领域为国外马克思主义、政治哲学，发表若干篇论文、译著，主持国家级和省部级课题各一项。

导 论 ……………………………………………………………… 1

第一章 为什么是斯宾诺莎？ ………………………………… 39
第一节 在黑格尔的阴影下：以卢卡奇为例 ………………… 40
第二节 康德与政治哲学的兴起 …………………………… 53
第三节 回到斯宾诺莎 ……………………………………… 66

第二章 斯宾诺莎的形而上学奠基…………………………… 85
第一节 斯宾诺莎的实体观 ………………………………… 86
第二节 作为中介的属性概念 ……………………………… 98
第三节 有限样式的世界 ……………………………………109

第三章 历史、结构和再生产 ………………………………… 124
第一节 历史学、历史哲学和历史科学 ………………………125
第二节 结构的再生产：一个共时性研究 ……………………142
第三节 过度的历史：一个历时性研究 ………………………159

第四章 意识形态、想象和认识论基础 ……………………… 172
第一节 《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的两种意识形态概念 …………173
第二节 《神学政治论》中的意识形态理论 …………………189
第三节 在意识形态的阵地上：一个具体的例子 ……………202

第五章 无国家的社会………………………………………… 220
第一节 国家自主性问题 ……………………………………221
第二节 专政：一个隐匿的问题 ………………………………233
第三节 共产主义的政治 ……………………………………247

结语：意义和限度 ……………………………………………… 261
参考文献 ………………………………………………………… 267